陈乐天深深看了她两眼,没有戳破说辞。他伸手,轻轻翻过她垂落的手腕,那一圈来不及遮掩的红痕毫无保留暴露在灯光之下。

        他的目光在勒痕上短暂停留,不动声色,随即伸手,将她的胳膊挽住,贴向自己身侧。

        “差不多,我们回去吧。”

        他扶着她往宴会厅出口走,半句没有追问方才的遭遇。

        可洪薇心里明白,他全都看见了。袖口遮不住的痕迹,已经把一切无声坦白。

        方才暗室之内周立新那句诘问又浮上来。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害怕被他禁锢在密闭的房间,害怕他抛出那些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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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薇决然离开之后,休息室的黑暗里,周立新独自伫立了很久。

        双手还维持着方才禁锢的姿态,手指在空中徒劳地虚握,空空如也,什么都抓不住。窗帘缝隙漏进的狭长光带落在地板,投出他孤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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