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薇,我不会再强迫你什么。”

        说完,他带上门,留一道浅浅的缝隙,没有完全关死。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渗进来一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卧室地板上。

        房间里只剩下洪薇一个人。她维持着坐在床沿的姿势,许久不动。方才的拉扯,他的道歉。

        她分不清,周立新说的是真心话,又或者,只是另一层用来攻破她防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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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周立新安安静静躺在沙发,没有再来打扰。

        之后几天,家里气氛又回到那种克制的同居节奏。只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周立新依旧做饭、收拾,保持分寸,不再刻意试探撩拨,当真恪守那晚的承诺。不再故意制造压迫感,洪薇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一丝。但她依旧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吃饭各坐桌子一端,各自回房休息。

        这天夜里下了雨,雨点敲打落地窗,模糊了维港的夜景。

        洪薇处理完一堆社团账目,已经接近深夜。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光昏沉。周立新靠在沙发上翻报纸,听见她走出卧室的脚步声,抬眼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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