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你情魄的事,至少情魄在苏梓慈那很安稳,不过这样下去终究是不行的,你也明白。」
苏白瑾应了一声,她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晃了晃,抬眸看向对面一头白发如瀑,穿着狐裘华服的男人:
「不过,除了苏梓慈死我也会死之外,没有情魄还有什麽影响?」
苏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看向远方:
「你感受不到世间的美。」
「你能?」
「…不一样,我偶尔能,我又不是没有。」
苏莫的茶杯空了,他又倒了一杯:
「对世界没有热情,没有寄托,你也不会有活下去的动力。」
苏白瑾看向树梢上筑巢的鸟,沉默片刻後,缓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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