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内,天君屏退众人,他深吸一口气,挥袖将东西砸了一地,随後他手握成拳,闭上双眼。

        她这是,按着天庭的尊严在地上摩擦,他不否认自己早就看她侍卫不满,但有嫌疑,不就该抓吗?纵然最後不是他干的,那当初,他也能抓吧?

        一次一次,她半点连面都没留,今日还是在百姓面前。

        但他也不能怎样。

        他让丞相进来,吩咐他,断掉和狐族的贸易。

        隔日,正午,苏白瑾在床上躺了会,终於起身,久司备好了一车狐毛,因为犬族擅制衣,却没有如此温暖的毛发能制作狐裘,便当是见面礼了。

        苏白瑾依旧驾着马,黯也依旧坐在马车外看管马车里的东西,几人向南前进。

        犬族素来不爱与人贸易,和华京也没多少关系,对於现下被天庭「抛弃」的狐族来说,犬族是极好的合作对象。

        苏白瑾碰了碰马背的毛发,垂眸,她一起床,久司便静静的同她说,天庭断了和狐族的贸易,身为天庭治理下的华京,自然也不会再同他们贸易。

        至少狐族和犬族有一个共同点,致使犬族和狐族虽未曾见过,但对彼此都颇有好感,共同点便是,「极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