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熙,你是在搞什么?打了我的人,还能这么嚣张地坐在我的对面?谁给你的胆子?”

        詹熙的脸色也不好看,那天在会议室里被陈烬用最恶劣的方式揭开所有隐私与伤疤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握紧拳头。

        “沈肆月!你少在这里给我扣帽子!是,你确实投了钱给我,但这不代表我要接受你手底下那种低贱的人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他不过是你养的一个下属!他理所当然应该听我的、服从我!是他一直在用语言挑衅我!我打他那是他活该!”

        “挑衅你?”沈肆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能主动挑衅你?我看你就是自己没本事,跑到一个下属身上找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吧?”

        “你——!”詹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沈肆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压迫感十足,“你以为我们之间钱货两清了?你以为你那点东西值几个钱?要不是看在你过去听话的份上,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她俯下身,手指狠狠捏住詹熙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怎么?现在开始在我面前理直气壮了?詹熙,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现在到底谁说的算?”

        詹熙他红着眼眶,从喉咙深处挤出负隅顽抗的质问:

        “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你觉得我不听话,那你现在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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