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无视了这个眼神,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酒店房卡与纸条,“啪”地一声摔在了詹熙面前的桌上。

        “今晚八点,7607房。”

        沈肆月的指尖在纸条上弹了弹:“洗干净自己,按时过来。詹熙……记住了,别让我等你。否则,你知道的。”

        说罢,她再没看詹熙一眼,飘然离去。

        看着那张烫金的房卡,詹熙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屈辱。

        他怎么会不知道沈肆月想要什么?这无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潜规则与身体践踏。

        他咬紧牙关,双手按在桌沿上,却只能含着满腔的仇恨与麻木,将那张纸条用力握在手心。

        ***

        这两个男人,曾经一个高傲矜持,一个野心勃勃,可如今她玩腻了。

        这种纯粹的权力拉扯与肉体支配,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只剩下令人乏味的乏味。

        她今天把他们一起叫到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享受这一场荒唐的侍奉,而是为了……彻底将他们处理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