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熙盯着沈肆月,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牧怀瑾,他当然明白沈肆月的恶趣味——她不仅要羞辱那个低头的牧怀瑾,更要让他詹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扒掉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肆月!你特么疯了吧?!你要我……在他面前?!”詹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牧怀瑾吼道。

        沈肆月眼神里的轻蔑刺得詹熙体无完肤:

        “怎么?詹总,你如果不愿意,那也没关系。不过……接下来的事情,那就看我的心情了。”

        她抬起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两下,语气轻描淡写:

        “脱。从外套到内衣,一件不剩。”

        詹熙他看着沈肆月那毫无温度的注视,咬着牙,含着极致的屈辱与恨意,缓慢而艰难地,在牧怀瑾那震惊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西装的扣子。

        外套、领带、马甲、衬衫、皮带、裤子……

        沈肆月靠在沙发里,看着詹熙一件件脱下,最后连内裤都不得不扒掉,以一种露骨且羞耻的姿态,僵立在中央。

        ——穿得还挺严实。不过拆下来嘛,也不过是这副没用的垃圾样子。

        詹熙脱得一丝不挂,站在客厅中央,耳根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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