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个名不副实、既要骄傲又要卑微的烂人。现在,他已经被我彻底踩下去了。”
他从特助手中接过一份厚厚的商业合作企划案,推到了沈肆月面,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
“我带着牧氏核心的重工方案过来。沈总……你是个纯粹的商人,现在他废了,你没有理由再讨厌我了,更没有理由拒绝这份合同,对吗?”
沈肆月垂下眼睫,指尖划过那份企划案的边缘。
她看着上面极其诱人的利润分成比例,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野心勃勃的牧泽语。
在几秒钟里,沈肆月挑眉想了想,竟然觉得他的逻辑毫无破绽。
她本就是个极度利己、冷血至极的资本家。
感情在她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调味品,而牧怀瑾与陈烬的离去,也不过是两件旧玩具的失效。
在商业利益与集团扩张面前,过去那些微不足道的个人喜恶,简直是最不值一提的尘埃。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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