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材质,没说磨了多少颗攒了多少年。只是把袋子放好,退后一步,等。
顾筠打开袋子。一袋白子,一袋黑子。白子凉丝丝的——和玄霜的体温一样。黑子沉一点,对着珠光看,石头深处透一丝极淡的紫。「你磨的。」
「嗯。」一个字。
顾筠选了白子。「五子棋吧。那个简单。横竖斜先连成五颗就赢。你——会吗。」
「会。」
玄霜把叠好的素帛展开铺在榻上。帛面上横竖各十九条折痕——这条帛本是围棋盘,下五子棋直接用。她把两袋棋子放在棋盘两侧。「殿下先走。」
顾筠把一颗白子放在棋盘正中央。啪。冰凉的棋子落在帛面上,一声轻响。玄霜拈了一颗黑子放在白子斜对角。嗒。黑子比白子沉,落下去的声音也更厚。
顾筠又放了一颗白子。玄霜跟了一颗黑子。白子往左,黑子往左。白子往上,黑子往上。下了七八手,棋盘中央的棋子铺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白子在里,黑子在外,黑子始终贴着白子走,不超过去,也不被甩开。
「你在跟我,不在堵我。」
「嗯。」玄霜又落了一颗黑子,还是贴着白子。「玄霜不会下棋。只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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