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酌最近也要动了吧?”孙景舟夹了块炖带鱼,看向桌对面的褚闫。
“在动了。”褚闫放下筷子,他吃不惯淮扬菜,太精细,他嫌麻烦,“省里几位对她评价都很好,但有人在走动,你应该也知道。”
孙景舟点头,他挑走鱼刺,状似随口地说,“你还挺关心这事。”
褚闫嗯了声,“是。”
他承认得坦荡,手里捏着个白色的陶瓷杯,身子向后靠着,看不出丁点的局促或不安。
孙景舟抬起头,收敛了那副商人的笑,两个人隔着饭桌视线直直地对上,僵持了几秒,孙景舟笑了声,“我之前不知道,你还有这闲心。”
“分人。”褚闫手搭在桌沿,她想起沈酌下午在他家吃饭那会儿。他坐在她旁边,饭桌小,他好几次夹菜时碰到了她的胳膊,她低着头扒饭,身子往旁边缩。等着他又碰了一次,她刚夹起来的一块鱼肉被撞得掉在桌上,她直接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不是故意的,被踩了一脚以后猫着身子往远躲,沈酌瞪了他一眼。
她明明那么娇气,刚才他送她回去,小桥在路上睡着了,车子停稳以后她一只手抱起小桥就往楼里走,他跟在她身后替她开了门,她淡淡地跟他说了谢谢。
他站在单元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拎着包、抱着孩子,走得却很稳当,应该是习惯了。
“我也不知道,她结婚过的是这种日子。”
他说话是习惯性的语气,平静的、严厉的,像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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