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敢去想,一个崇尚现代医学、二十四岁就拿手术刀主刀切除主动脉瘤的医学天才,亲眼撞破这种违背所有生理常识的诡异场面,该生出怎样的厌恶与惊惧?
会把她当成恶灵?
还是直接抓进研究所,切片浸泡进福尔马林标本罐?
然而,门廊处没有半点慌乱的声息。
傅时衍长腿跪地,双臂稳稳兜住女人瘫软的身躯,将那张惨白的小脸按在自己剧烈搏动的心口窝。
男人的黑色衬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麦色精健的胸膛袒露无遗,上面还清晰留着林知夏刚才发狠掐出的道道抓痕。
他低下头,带血的薄唇没有半分迟疑,重重印在怀里女人失去生机的苍白唇瓣上。
强硬撬开齿关,渡入滚烫急促的粗息。
“唔……”
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发狠地吮吸着女人口腔内残留的温热,粗粝的掌心沿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往下,蛮横地掐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往自己紧绷的小腹狠狠按压。
直到那两瓣失血的唇瓣被他吮得再度泛起水润的艳红,傅时衍才微喘着退开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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