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相触,浓郁的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真实的触碰,真实的疼痛,真实的占有。
“林知夏,专栏是你求着我上的,人也是你主动招惹的。”傅时衍打横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抱起,大步流星跨入主卧,“既然回来了,下半辈子连皮带骨都得留在我眼皮底下。”
女人被抛进宽大的鹅绒床褥深处。
凌乱的长发铺散开来,撕裂的深V礼服松垮垂落,将胸前饱满的雪白与纤细腰线衬得惹火至极。
傅时衍端来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阴影罩下。
洁白的棉柔巾浸透温水,男人动作收敛了暴戾,骨节分明的手掌托起林知夏尖俏的下颌,耐着性子一点点擦去她唇角的血痕与颊边的冷汗。温热的水汽拂过锁骨,男人眸色愈发幽暗,视线顺着她起伏的领口一路逡巡。
“大四快毕业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毛巾滑过胸前那抹雪腻,傅时衍手掌微微施力,粗粝的手术茧擦过柔软的凸起,逼得身下女人娇喘出声。
“傅大神少摆谱……”
林知夏眼尾泛红,双腿顺势攀上男人紧绷的大腿外侧,脚趾隔着西裤磨蹭他小腿内侧的线条:“在台里装得人模狗样,谁不知道你当年在医学院阶梯教室,私底下偷偷截我志愿者登记表上的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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