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裙摆……不对，是墨蓝亮片裙高开叉处那层垂落的面料……从他虎口和胯骨之间挤出来，细碎裂片被他的动作蹭得翻起十几片，露出底下暗色衬布。
他嘴唇从她唇缝上松开。
退开半寸。
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顶着鼻尖。
两个人嘴唇之间只剩一层被呼吸烘热的空气，和彼此唇瓣上那层水润的薄亮。
她下唇瓣内侧被他齿尖咬出一圈浅白印，唇色比方才浓了半度，浓缩红被唾液洇开一层，从唇缝往嘴角漫了小半个弧。
他嘴唇也湿着，下唇正中那块黏膜被自己齿关磨得发亮，嘴角沾着一小点从她唇上蹭来的橘色残印。
他偏开脸。
视线射向那面弧形落地玻璃外面暗沉沉的海面。
喉结从胸骨上端往上滚了两遍，下颚线绷成一条平直的线，腮帮子咬肌鼓出一块棱又平回去。
面上……从眉骨到嘴角……霜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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