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顶层套房客厅,整面巨大的弧形全景玻璃幕墙外,是整个海城纸醉金迷的璀璨夜景,铺天盖地的霓虹和滚滚车流被厚重的双层玻璃彻底隔绝成一片无声的光海。
室内仅仅只开了玄关和吧台两盏孤零零的射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深色硬木地板和灰蓝色墙面上。
他终于一把松开了攥得她生疼的手腕,反手将套房大门“咔哒”一声反锁了两圈,冰冷的金属锁舌死死咬合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刺耳。
时晚静静站在玄关处,细带高跟踩在木地板上,脚背紧紧绷成一道诱人的浅弓。
她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郁却背对着她径直朝吧台大步走去,深炭灰色的西装后摆随着他疾走的步伐一掀一落,后腰正中那个紧窄性感的凹陷被玄关的射灯勾勒出一小片惹人遐想的阴影。
他随手拿起吧台上一瓶早就开了封的昂贵威士忌,仰头倒了满满半杯,却一滴也没喝。
修长的手指死死捏着水晶杯脚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砰”的一声将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过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过来,被射灯的暖光烘得滚烫。
时晚不紧不慢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高开叉的裙摆在她迈开长腿的瞬间肆意滑开,左腿从胯骨到脚踝的整条惊艳弧线在暖光里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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