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宅大门,梧桐拱廊里日光斑驳,碎金从叶缝里漏下来铺了满地。
车还没到,两个人站在门廊石阶上等。
江郁偏头看车道尽头,右手插兜攥着那张穿透图折成的方块,拇指在纸面上来回蹭。
时晚偏头看他。
耳尖……从耳尖到耳根……红还没褪干净,日光一照透得能看见皮下血管的走向。
“江郁。”
她喊他名字。
“嗯。”
“你刚才那两杯水灌得太急了。”
他偏过头看她。
眉骨压着,瞳孔里映着她方领领口上方那截冷白脖颈和耳垂上那颗祖母绿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