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里送了一点,指节没入,弯起来,在内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日他的嘴要是被撬开,满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着什么人。知道这个人下面有多湿,一被手指插就夹得这么紧,水能顺着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选。”
虞挽的手腕颤了一下。穴里也跟着颤,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黏腻,细小,在安静的殿里却清楚得可怕。
这一下颤得极轻,搁在旁人身上察觉不出。可顾晏辞的手裹着她的,那点颤动顺着相贴的皮肉,一丝不落地传进他的掌心。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更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内壁突然收紧,一股热液浇在指腹上,她差点被自己的反应逼出一声呻吟。
他等到了。
“抖什么。”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胸膛,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心疼了。还是被本尊插得腿软了。”
“奴婢只是手冷。”
“手冷。”顾晏辞低笑,笑声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抽送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撑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烧得这么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这么深。”
“奴婢自小体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