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认错人了。”他痛快地应了,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抬到她唇边,抹在她下唇上,又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搅了搅,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而腥,热的,“那便证给本尊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仙仆,杀个探子,眼睛都不该眨一下。下面也不该湿成这样。”
他抽出手指,又握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开门,杀了他。”
“你敢吗。”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裤子里,这次三指并拢,抵在穴口,不进,只用指腹来回磨那圈又热又肿的软肉,磨得她腿根发抖。
“杀的时候,本尊就插进去。你要是手软,本尊就在门口干你,让门外那个活着的人听你怎么叫。”
虞挽握着刀柄,指节一点点收紧。门外的铁链声又响了一下,那个探子隔着门跪在地上,等着判决,什么都不知道。她穴里却知道,三根手指的热度贴着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整根没入,把她撑开。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门外的人命。往后一寸,是他的胸膛,是他硬烫的阴茎抵着她的臀,是他的手指陷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顾晏辞不催了。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手指在穴口极慢地打圈,偶尔浅浅顶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水,抹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像在赏一出等了很久的戏,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溃。
半晌,虞挽的手腕往外一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