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脸白得像墙,手指揪着围裙的带子。我看了看时间,说:跟我上楼,我拿给你。
进了房间我对马建玲说:你先去洗个澡,想喝点什麽?马建玲有点担心和哀怨的,心里大概还在想着欠钱的事,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什麽都行,你这里有什麽可选的?我随她进了卧室,从半柜子为女人准备的睡裙里取出一件淡绿色的,递给她说:出来穿这个,别着凉。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凉得像浸过井水。她站在浴室门口回过头问:老板,水要放多热?我说:摸着烫手就兑凉,毛巾在架子第二格。她嗯了一声,进去把门带上,没有锁。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床沿上,听见水声里夹着她极轻的抽泣,我没有起身,只把啤酒开了,等着。
水声停了以後很久她才出来,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淡绿色的睡裙空空地挂在她身上,领口露出一片锁骨和乳房上缘的嫩白。她眼睛红着,睫毛上的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眼泪。我倒了杯热牛奶给她,她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眼泪掉进杯子里。
她坐在我旁边,隔着半尺的距离,把家里的事从头说给我听。她说她爸上周在洗肾中心差点没救回来,她说她妈在电话里哭,她说她弟问她姐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怎麽这晚才发钱。她说到这里把杯子放下,转过身看着我说:老板,我不怕吃苦,我就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说:你爸的药单下次寄一份给我,中心那边我托人问过,换成周四那班能省一半车钱。她愣住,说:老板你怎麽知道周四那班便宜?我说:你上周在厨房跟阿福讲,讲到一半看见我来了就住嘴,以为我没听见。她低下头,耳朵红了,小声说:老板的耳朵怎麽这样灵。我说:做厨子的耳朵不灵,手就不准。
我伸手把她脸侧一缕湿头发别到耳後,指尖擦过她的颊,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电到。我吻她的时候她先是僵着,嘴唇抿得死紧,後来慢慢松开,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牛奶杯歪在她手里,洒了半杯在我的衬衫上。
我把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把她压倒在床上。睡裙的带子一解就开,她里面什麽都没穿,一对小小的乳房从淡绿的布料里滑出来,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挺。她伸手要遮,我握住她的手腕拉起来举过头顶,说:别遮,让我好好看。
她的乳房不大,形状却极好看,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我用舌头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舔,含住乳头轻轻地吮,她倒吸一口气,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老板……老板不要……我没听,把乳房整口含进嘴里,用舌面碾着乳头,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揉搓。她双手抓进我的头发里,腿自己分开了。
分开以後她又羞起来,侧过脸去不敢看我,膝盖慢慢并拢,被我用手背抵住胯骨又慢慢分开。她说:老板,我第一次……以前没有跟人这样过。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发白。我把睡裙从她肩上整个褪下来,连同那点最後的遮拦一起剥光了她,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两腿之间,被我亲着手腕亲开了。
我往下移,舔她的脖子、腋下、肋骨、小腹,她的肚脐被我舌头顶得发痒,她笑着缩身子,被我按住胯部动不了。到大腿内侧时她开始颤抖,求我说:老板,那里脏,今天没洗乾净……我说:闭眼,别动。
她的阴道还处在处女一般的紧,我两指探进去时她夹得死紧,费了些工夫才摸到那粒小小的核。她惊叫一声要躲,被我按住。我用指腹轻轻地揉那颗核,她很快就不挣扎了,腰自己凑上来,嘴里发出我没听过的声音,又细又软,像小动物。等她阴道里湿透了,我才褪下内裤,把阳具对准那处紧窄的入口,缓缓地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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