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的口技实在算不上好。她喉咙浅，我才挺进半根，她就皱起眉乾呕，眼泪顺着睫毛掉在我手背上。我想把她扶开，她却固执地摇头，反而把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两手圈住我的根部不放，像怕我突然不见了。
我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碰到她背上的瘀痕，她身子一缩，却不躲。昨晚他们就是这样对她的，今天她却跪在我脚边，用这张嘴讨好我，只因为她怕我不要她。我心里那股火跟那股疼搅在一起，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杰，我想替你做完。」她抬起头，声音含糊，「你刚才在外面流了那麽多血。」
「那是别人的血。」我打断她，「你的血我一滴都不许再流。」
她眼泪掉得更凶，却笑了。她把舌头绕过我最前端那一圈，学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样子，用嘴唇吸住不放，一下一下地舔。我忍不住掐住她的後脑，慢慢地往里送。她呛了一声，眼泪汪汪地瞪我，我赶紧抽出来，她却把我的手指掰开，自己又吞了回去。
这一次她含到最深，喉头痉挛地收了一下，口水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我扶着她的肩想让她歇，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含混地说：「老公，让我做完，做完你才不会嫌我脏。」
我喉咙一哽，精液就这麽被她稀里糊涂地逼了出来。她不肯吐，咕哝两下全咽了下去，然後抬起肿红的嘴看我，眼神像做错事的孩子。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听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慢下来。
她身上还带着小玉留下的青紫，我一寸一寸亲过去，每亲一处她就抖一下，然後把我抱得更紧。亲到她大腿内侧那块指痕时，她忽然哭出声，我按住她的脸不让她抬头，怕她看见我眼里的东西。
「睡一觉。」我说。她摇头，说她不敢再睡着，怕醒来我不在。我举了三个指头发誓，说我去厨房把面煮上，十分钟就回来，她才肯松手。
我下床时她还抓着我的衣角。我回头，她立刻把手放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平，那副乖顺的样子让我胸口发疼。
厨房里水龙头拧开，我洗了手，才看见指缝里乾掉的血痂。我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白，小倩那条被扯破的内裤还泡在盆里，我搓了两下就乾净了，晾在阳台的绳子上，风一吹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