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床上时她已经睡着，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我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刚要躺下，她的腿忽然自己夹紧了被子，小声说梦话：「别打我，老公别走。」
我把她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她一碰到我就往深处钻，隔着被子蹭了两下，又硬又热地贴在我小腹上。她眼睛没睁，睫毛还在湿着，身子却已经诚实地醒过来。
「小倩。」我叫她。她唔了一声，屁股自己抬起来，隔着被子往我胯上坐。我伸手进被子一摸，她下面又湿了一片。
「我又来了。」她闭着眼说，声音小得像蚊子，「老公，你再干我一次，我不敢自己动。」
我正要翻身压上去，客厅的电话突然铃地炸响。小倩吓得一弹，被子滑到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我看表，凌晨一点四十。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小倩的丈夫。他说他是小玉的哥哥，小玉从火车站回来就住进医院，脾脏破了，开完刀还在加护病房。
我握着听筒，手心全是汗。小倩在我背後坐起来，扯我的衣角问是谁。
那男人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半小时後到你家楼下。我要问你一件事，我妹妹到底做了什麽，让你打成这样。」
电话刚挂，楼下的电铃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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