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温床,这也是种群的温床。这是她最想要看到的展开。

        虫群的主宰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煞气,一丝狂态:“他那个人啊,他正好相反,思维非常有超前性,但手段却很古典。总想着把人打死来破局,可真是比人家还要粗暴呢。”

        诺德多斯大祭长有了一次停顿,微微用手杖点了点地面:“我的职责是观测时间,观测命运,但我没有资格干涉命运。”

        “所以,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了。”虫群的主宰道。

        “您本不应该来的。他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叹息。

        “可是,我还是来了。”虫群主宰凝视着帝国的首席星见官:“这不是您邀请的吗?”

        “在现在这样一个变革的大时代中,我们每个人所能观测到的命运是不同的,于是便都只是在选择最正确的道路。有的年轻人已经提前站位了,但很可惜,他能看到一点点微小的命运痕迹,却看不到身边的危险。于是,只能死得像一个小丑,他本来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如果再活十年按部就班地进步,应该是可以当个祭长的。”诺德多斯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可惜眼神中却真的没什么悲伤。

        他对自己得力部下的离去,表示了形式上的悲伤。

        夏莉略一思索,点头道:“是了是了,就是那个叫卡什么的那位吧?刚刚在明曦市,被食人花吃掉的那个?”

        “真不愧是您啊!”大祭长也不得不表示形式上的敬佩:“您在天域的每个太空城都布下监控了吗?”

        “只有重要的那些,只需要几个细胞。”少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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