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尹嗤嗤鼻,干脆坐在水池边:“我信你……个鬼。”
素鹤勾唇浅笑,却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有些事,大家心里彼此有数就行。说破了,反而没多大意思。
曾经的自己,若不是太过耿直,受不得人激。怎会一步步落入算计,掉进这滩泥淖脱不得身。
人呐,总要走过些许路。才会知道,这一生有多少的荒唐。
闭上眸子,内视己伤,嘴角的笑意不觉渐染苦涩,若叫好友知晓,又该与自己置气。
这回的伤,不比前次被救起乐观到哪里。或许,会更麻烦。
他以替身之术远处操纵木人,木人撑得越久,自然与他越有利。
然木人所承受的攻击,他也需与之五五分。
简而言之,他和木人各受一半。
用这半半之数,为自己搏个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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