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不樾摸着自己的喉咙,咿咿呀呀张合,然吐不出半个字。
登时瞪大了眼睛,起身看向座上的女人。
一枝春也起身,踱步道:“我知道你在想在什么?但是,王城出事不见宗门任何援助,这本就反常。
纵然有几个软骨头,却也不该全是。
不是吗?”
弦不樾想要说什么,猛的发现自己说尽言辞也是苍白。
良久,才木木然扶几落座。
他清楚一枝春说的都对,可正是因为清楚,才深深觉得绝望与无力。如同一层层束缚紧紧锁住自身,任你穷心竭力,挣脱不了分毫。
不管怎样,结局似乎都已经写好注定。
区别只在,不争,一定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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