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倏然被噎在原地,怔怔笑了,语态间有些癫狂。
道:“您当然可以保证,谁让我母亲当年生下我就去了。
如今看,她倒是去的好。
省的后悔自己,眼瞎。”
“说够了吗?”
“不够。”多少都不够,除非我玉南薇死,否则永远不够。
“你母亲,很温柔。”
“少拿她说事,您还是有话直讲,女儿已不是当年的女儿,再扯这些……没意思了。”
“也罢。”他叹了口气,仿佛妥协了一般。
玉南薇明显不信,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装什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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