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驿丞当即会意,脸sE沉了下来,喊了个管事的驿卒。
“你们都是怎么当差的,郭大人室内的炭用完了,还不及时补上,害大人受冻该当何罪?”
驿卒见他脸sE不愉,心本在暗自打鼓,现下听到问责的话,当即跪伏于地,高声呼道:“禀大人,驿舍内每日用炭几斤几两,小人都有统数记案,库存余量足够供应诸位大人,只是这两日风雪交加,道路险阻,原定的灰丝炭尚未及时送达,昨个从关内又来了几位官爷,现下只有松木炭倒还余些,小人们也在商量要不要给郭大人送去……”
驿卒小心地斟酌用词,将原委道的清楚明白,让人挑不出刺来。
郭子元轻轻一皱眉,虽没表现出什么,心底却已有不满。
松木炭是最低等的木炭,烟大,燃烧时长短,只有下人才会用来取暖。
驿卒敢把灰丝炭分给他人,想来官职b他大,哪怕他有微词也不能发作,否则就是得罪了上官。
这驿丞也是人JiNg,料定了他不会追究,才趁机假意告罪,一来不至于得罪他,二来又卖了新官的好。
郭子元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上下打量驿丞一番,在后者战战兢兢,后背直冒冷汗之际才道:“就松木炭吧。”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小人立刻就送炭过去。”驿卒跪谢磕头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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