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立刻就将法显抛之脑后,也没有细问来做何等法事的。
他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她方才的声音,神情间有一丝沉迷的陶醉。
若是长相普通的人这般姿态,只会显得油腻猥琐,这人偏却长的一副好皮相,因此有一种不羁的风流。
几人走到一处幽深的小巷子停了下来,此地荒寂无人,冷然森森。
望着这条幽静的巷子,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霎时间沉了下来,继而又见花千遇弯腰拾捡物件,还未开口问话,迎面就是一块放大的板砖。
花千遇一板砖拍过去将他砸晕,她有控制着力道,足以将他砸昏却不会致Si。
见人倒地,她将板砖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尘,蹲下身去m0他怀里的钱袋,后又将玉佩给拽走了,这枚玉佩看着玉质清润透亮一定能卖不少钱。
花千遇扯开钱袋,见里面装着几百两银票和几锭金银,脸上不觉间露出笑来,一副市侩的模样。
“难怪常听人说,人无横财不服富,马无夜草不肥。”
她把钱袋收入自己的荷包里,一脸感慨的说:“打劫真是个生财之道。”
法显从亮光处走来,微微摇头:“施主将他打晕即可,何故还要拿人财物多生事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