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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遇心里暗笑,反倒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懒散的躺倒在他怀里,丝毫不准备挪开。

        法显本想开口劝说,沉闷的敲门声响了。

        觉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师叔,今日几位论师辩论的赛题内容已经抄录整理好了,觉远给师叔送来了。”

        这是天台寺一贯的传统,每次辩经大会时,都会命僧人将参与者JiNg彩的辩法内容抄录下来,由法显过目之后,再给寺内的弟子讲解深经。

        觉远抱着厚厚一叠录卷,语气兴奋的说:“这次大会所来僧人皆都论法高深,修为不俗,不过才开始第一天就已有几位应答机敏,机锋峻利之人,往届大会出sE的僧人都是在最后几天才上场的。”

        “想来应是佛门在中原的影响越来越深远,所以也出了许多奇秀俊才,觉远和众位师兄要将这些大师的言辞都抄录下来了,以便让寺内弟子观阅学习。”

        法显一言不发,手还紧攥着柔软的腕骨,花千遇瞥一眼房门,又转眼看他示意他松手。

        见她眼中的威胁,法显犹豫几息,缓缓放开手。

        花千遇无声笑了笑,眼中满是得逞的意味。

        门外有人在法显不能做出太大的动静,若不然被人瞧见了,怕是跳进h河都洗不清,知他有所顾忌,花千遇的行为就愈发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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