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者意思相近,本质上却不一样,前者无异于毁了他全部修行,后者尚还有一线生机。
花千遇沉默片刻,他此刻越是平静,她反而越忧虑,思忖片刻开口问:“那你日后该如何?”
业障缠身,如何自渡,又该如何去渡人?
听得出她话中的关切和愁绪。
法显略一弯唇,一个浅淡的笑容隐入唇畔。
“施主不必忧心,总归会有方法的。”
他这话没什么说服力,会有方法,也就是暂时没有方法,以后也不好说。
倘若一直都无法化解业障,他这条路也算废了一半。
她害他如此,他还对她……
花千遇又一次觉得这和尚善良心软的有些傻。
一时不知再说什么,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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