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为何破戒,即便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贫僧也要以戒律论罚。”
法显的声音淡淡的:“法显甘愿受罚。”
他竟无任何的辩驳。
普彻看他,不忍劝道:“这已是第二次破戒,若不道明原委,只怕会罚的更重。”
法显弯了弯唇,眼睛里却是异常的平静:“无妨,法显自知罪孽深重,重罚惩处也是理所应当,掌院师兄就事论事便好。”
周围几个僧人,听法显这般说词皆都神sE各异,不过眼神却是相同的痛惜又隐隐失望。
他们是天台寺的几位上师,德高望重、戒行JiNg严,平日里忙于钻研群经翻译经文,听闻法显再次破戒才急忙赶来。
就是想要知晓其因,他们也好给予指点破除迷障,可他一直不肯开口,上次自西域返回也是如此。
普彻盯他看半响,心底叹了一口气。
法显一向执拗,不想说的话Si都撬不出来,只是不言明他心里也有底,故道:“你不愿说为何破戒,是不想让你带回寺的西域nV子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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