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离开的这段时间,花千遇闲着无聊,在他禅房里m0索一阵,来南山禅院这段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进法显的屋子。
一圈看下来什么新鲜的也没找到,无念房里好歹还有一张古琴,他房里除了经书还是经书。
她还在案面上找到了他抄写的经文,经文旁边另有小字,看了几眼才知那是他标注的解义。
她一直都知道佛理晦涩,JiNg微玄妙,不成想还是低估了佛教义理艰深的程度,只短短一句经文,标写的解义能写半卷纸。
密密匝匝的字迹表述的有解悟和智慧思想,只不过看的人云里雾里。
她拿起经卷,不知不觉间开口念道:“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开始还挺正常,她勉强还能理解这些佛理是何意,但是后面突然变成降维打击。
“不生句生句,常句无常句,相句无相句,住异句非住异句,刹那句非刹那句,自X句离自X句,空句不空句,断句不断句……”
花千遇的眉头越皱越紧,随手一扔:“什么鬼玩意儿?”
再看下去她都快不认识句这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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