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险多半也和江湖之事有关联,否则他为何会急于离开河西,不正是担心遭人杀害。
思及此,不由生一丝兴味,花千遇眸中幽微之sE更浓。
法显宽慰道:“施主莫要过于伤怀,每个人因缘不同,他日的果报也不同。”
陈瑜敬重地说道:“法师所言甚是,沉浸在悲伤之中于事无补,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破案,以慰郭大人在天之灵。”
三人又针对案情讨论一番,末了寒暄几句,因还需看顾商队,陈瑜也告辞了。
法显目送他离去。
转头就对上花千遇幽幽的眼神,别有意味:“我总觉得这人没说实话,还有别的打算。”
说郭子元是旧识,可他眼里并未有多少伤感触动,怎么看这话都有水分,且还有意无意的引导他们往案件里深入。
唯一想不通的是,做这些事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法显眼底一片清明沉静:“一切等面见刺史之后就有定论了。”
“刺史作为一州最高掌权者,权势、财富都不缺,不会和见不得人的事搅合在一起,他的话当做不得假。”花千遇点点头,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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