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的“念旧”大会还在继续,江彤骂了一声“装模作样”,大步离开。
走到一半转头看身后挨在一起烤火的姨甥二人。
静得仿佛两个不会说话的人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就是感到伤心,我也算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真的把她当nV儿看,她怎么就不念我的一点好,不念这份情,竟然说走就走……”
“好了,这都没考呢,八字没一撇。”
“你觉得冬月没能力考?我看明年过年,她人就不在乌市了!”
“你也知道,大哥大嫂,蝉姐儿都不在了,最近又出了那事,她再待在乌市也是触景伤情。孩子留在这儿伤心,我们能拴着她不走吗?”
“我就是觉得她没把我俩当家人看,心里没我们的位置,我觉得心寒啊……”
“唉,你也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让你在冬月和江远里边选,你选谁?”
“这怎么能并一块说?”
“对啊,我俩和大哥大嫂、蝉姐儿怎么能并一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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