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逃跑”这个念头。
江冬月感到迷茫,自己既害怕他人察觉到江迟的异样,怕那个所谓的罪大恶极的Si刑犯与江迟有关,一面她又想确认江春蝉是不是和这样的人有所牵连。
如果确有其人,两人明明认识,可为什么最初江春蝉会认为江迟是她遭受1Unj后怀上的孽种?
那个男人有种让她姐姐怀孕,没种承认孩子是他的?不仅不承认,还抛下母子二人去连环犯罪!
江冬月牙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冲进Y市监狱,杀了那个畜生。可她不能,他们绝对不能和一个Si刑犯扯上关系。
“我们回湖州吧,小姨。”江迟牵着她离开。
江冬月心中一阵无力:“江迟,你是故意的。”
故意告诉她地址,明知道她什么都找不到,还告诉她。
江迟望着她的侧脸,半开玩笑半试探道:“小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桐塘市警方都不一定有我知道得多呢。”
闻言江冬月望了他一眼:“那你会说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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