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您是说,假如,我只是打个b方。如果许某有孩子,那么孩子是不会遗传到这个疾病的,对吗?”

        吴教授:“这正是本案的特殊之处,绝大多数的人格分裂患者分裂出的人格并不具备社会危险X,这类患者的底层心理是恐惧、自卑、无助的,本质是长期被伤害的受害者,天生不具备主动伤害他人的动机……而许某不同。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冷漠、残酷,甚至多年前就吞噬过主人格开始行动,具备极强的主动X,属于极端个例。据研究来看,如果父母身上具备有冲动、冷酷、攻击X、缺乏共情的特质,这部分的X格缺陷是有可能遗传给下一代的。”

        “……”

        看到这里,江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咧嘴笑:“所以,你今早急着赶回桐塘市是想给我认爹啊?”

        感受到对方话里的愤怒,江冬月站了起身,拉开距离:“所以你到底记不记得一个姓许的男人?”

        “这重要吗?”江迟跟着站起身,指着电视屏幕里被人放大的照片,“这人不是Si了吗?哦,可能尸T还新鲜热乎着呢。”

        他哼了一声:“人格分裂?关我什么事?”

        转而很快地双眼冒火,言语带刺:“反而小姨你,就因为看了一个破新闻,就胡思乱想觉得我和这个Si刑犯有关系,惧怕我冷着我……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b谁都害怕你和他有关系!可如果真有呢?那我该怎么办?我养着的不是一个强J犯的孩子,而是一个杀人犯的恶种。你如果遗传了他的什么病,有一天也跑去杀人呢?所以这是我活该吗?”江冬月被他的话调动得情绪激动起来,又说不出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