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等江冬月听清,男孩便双手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吻了下去。
“别,我……我感冒还没好。”她抗拒地推搡,脸一下涨得通红。
“没那么脆弱,”江迟又掰正她的脸,眼睛还盯着那两片唇,“看着我,小姨。”
话说完,他的舌头重新侵入她的口腔,攻城掠地,发了疯地汲取她的唾Ye。
江冬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耳边除了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大脑一片空白,那些令她痛苦的、不开心的事也隐匿无形。
嘴唇被人咬了一下,像在警告她的分神和不回应。
江冬月眼珠子转了一圈,想看看江迟的脸,却只看到他垂下来的眼睫。
一根又一根,如同生命力蓬B0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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