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疼痛之下,血液流入眼中,更增刺痛。
可是他的内心却因为这一砸,反而坚定了下来。
“下官奉张团长之命前来接洽,既然老大人无法平心静气,此事暂且搁置。待明日老大人心平气和之时,下官再来讨教。”
说完,他昂然起身,便要离去。
他的做法,在朝鲜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什么时候卑贱的武将,敢在两班老爷面前这般猖狂?
沈器远的仆人一拥而上,就想要将他拿下,然后问罪。
呛啷……
一道冷冽的寒芒闪耀室内。
李元老横刀而立,目含凶煞。
“我乃夏国军官,辱我者,如辱夏国。诸般后果,你们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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