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如从前偶尔被赏些燕窝,一年却也吃不上几次,如今看g0ng里富贵景象,g0ng奴们竟是将燕窝当作寻常饭食,心里不禁感叹,除了这幅身子吃些苦头,衣食住行竟是b从前做庶公主时更奢侈些。而绿如素日是吃惯了这些的,只是被饿得久了,竟也尝出了几分香甜。
g0ng奴们都穿着一样的薄纱衣服,绿如和沛如渐渐也不觉得拘谨,虽然时而低头看见自己nEnG生生翘起的xr还觉得有些羞耻,到底没有最开始时扭捏了。两人跟着g0ng奴们学些规矩,渐渐被搓磨得会了嘴上功夫,也懂得低眉顺眼伺候人的规矩。身子是嬷嬷们调教,心悦诚服却还是要皇上亲自教的。
一日夏庭延去看望有孕的柔奴时,看见下人收拾东西预备挪g0ng,她却是抱着肚子在谦奴怀里抹泪,任谦奴怎么哄也只是赌气不说话,夏庭延来了也没瞧见,还兀自扯着手绢,嘴里还念念有词要去告状,等夏庭延来了却忘了要告状的事了,又俯在夫主的怀里撒痴撒娇,壮着胆子说想他得紧,要人多来陪陪她。夏庭延看她梨花带雨,平时从不争宠的一个人,有了身子后却时常患得患失的,便知道定是有人起了怀心思说了什么。问过谦奴后将嚼舌根的g0ng奴送去训诫所关了起来,又耐着X子哄了哄怀孩子辛苦的柔奴。小孕妇馋夫主的身子馋得慌,又不敢冒险,只允许她用上头的小嘴伺候了一番,赏了她一肚子龙JiNg,她才满足地睡了。
夏庭延把嘴碎的g0ng奴带到官妓所,又叫了绿如和沛如来。沛如从小能屈能伸,是吃着白眼长大的,在g0ng奴所后只觉得周围人们不争不抢,互敬互Ai,一派和平,与从前g心斗角尔虞我诈不同,更是既来之则安之,除了依旧不够耐打和姿势不够完美,别的勉强能伺候皇上;绿如则还不能接受自己从此以后都要在这g0ng里过着卑躬屈膝讨好男人过活的日子,挨了不少打也依旧倔强倨傲,嬷嬷们知道她还不配侍寝,只是皇上传召,不敢违背,只给她灌了特制的春药,戴上真人尺寸的口塞,又将人两腿分开困在木柱上,又往rT0u与花x里厚厚地涂了春药,与自由行走的沛如一起送进马车。
夏庭延一见这严防Si守的刑具,就知道g0ng奴房的人还没把这匹野马驯服,万千宠Ai溺Ai大的公主到底和童奴房JiNg心培育的小奴们不同,X子有些野玩起来倒也是别有风味。夏庭延抬手把人从木柱上放下来,处子莹润的肢T被绳子绑在身后,绿如对他怒目而视,想来是又惊又气,喘气喘得x前白兔耸动,倒是一副好风景。
夏庭延并不理会绿如,只用靴子踢了踢恭敬行礼的沛如的脸,沛如惶恐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怕自己激怒了男人也要和姐姐一样被绑起来,立刻乖乖地捧着夏庭延的靴子,讨好地T1aN了T1aN。她闭着眼伸出舌头刚碰到靴面,夏庭延就笑出了声:“你们两个倒是有趣,一个做出一副宁Si不屈的样子,你倒是警醒。”
沛如答道:“姐姐身份高贵,沛如自然b不上姐姐的风骨。”
夏庭延见她话里有话,懒得理她,叫人把在训诫所受了一天刑的小奴带过来。小奴犯了嫉妒和言行不慎两条忌讳,被赏了掌嘴和刺字,如今一张嘴肿得厉害,额心更是刺了“妒”字,下半张脸浸出血来,依稀只能从一双含着泪的眉眼看出从前也是秀sE可餐。小奴已经知道自己将沦落官妓所,却依旧不敢反抗,只绝望地跪在地上,等待自己的下场。
夏庭延本就是因为心疼柔奴怀孕辛苦才重罚了小奴,看她不哭不叫,倒也不必送去做最下贱的奴妓,只是杀J儆猴,到底也是心软不得。夏庭延只叫沛如爬进屏风后头伺候,绿如则被放进了屏风旁的箱笼,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不一会儿便有一行三四个军人进来,吓得绿如呜呜大叫,那几个壮汉训练有素,并不理会她,只脱下了军甲,将地上的小奴衣服撕了个g净,便亵玩起这身娇T软的小奴来。
绿如眼睁睁地看着美人的雪肤露了个g净,从紧窄的T间cH0U出两根硕大的木bAng,便被凹出个跪姿,趴在身前一个早已兴致B0B0的男人身上,毫不留情地将硕大的ROuBanGcHa进了花x中。小奴从出生以来,只见过夏庭延一个男人,太监自然是算不得的。此番落难,被三四个粗鄙不堪的男子团团围住,羞耻难耐。此时其他几个也跃跃yu试,一个将nV人的双腿举起,分开软糯的Tr0U,深深cHa入了菊x,又有人不嫌弃她满脸青紫,撬开她的牙关便一下T0Ng进了嗓子眼,还剩一个男人找不到洞可以cHa,便握着nV人的柔荑,掐着nV人的rT0ub着她给自己套弄起来。
绿如一转头看向另一边,却只见庶妹含羞带怯地在给夏庭延脱鞋。b起急sE的军士们,显得漫不经心的夏庭延分外英伟。沛如从未与男人肌肤相亲过,因此动作格外笨拙些,夏庭延也并不催她,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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