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丢出“我痒”二字,锅包肉死死抓住伊凛拼命缩起的腿,一把拉开,俯身再度含住已有垂软迹象的肉柱,重重啜吸起来。半晌,感觉那龟头似乎多了点硬度,他猛的起身,分开双腿跨到伊凛腿上,盯着那双满是惊恐的眼,手指撑开已不知又喷了多少淫水的后穴慢慢往下坐,弯着唇角低低喘息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肏我吗?我都给你随便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呜啊!不,不肏了!肏不动了!哇!别,别再吸了啊!受不了了!”肉棒被快速纳入湿滑火热的穴里,高热紧致的肉壁团团包裹上来,缠着龟头淫浪蠕动,伊凛被那极度的刺激逼得哭喘不已。拼了命想要推开锅包肉,可锅包肉此时却已开始上下起伏,蹭得他已经敏感到不行的性器火辣辣的,如同针刺一般,他哭得更大声了,不停的抽泣道:“保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没关系……你肏不动了,我来动……反正,我身子已没那么软了,可以做出你最想要的骑乘姿势。”不理伊凛的求告,锅包肉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后穴紧绞着硬度已明显不如之前的肉棒用力夹吸。
不知是难耐穴中惊人的快意还是故意引诱,他低哑呻吟着,将方才扣好不久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将衬衫拉扯到臂弯,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硬挺的淡褐色乳粒。“凛凛……”双手搂住不停摆动求饶的小脑袋,他微微挺高胸膛,用乳尖去轻轻磨蹭饱满柔软的唇瓣,“舔我的奶子……”
果真受了诱惑,伊凛一时忘了哭泣,直勾勾盯着虽然小小的,在他看来却翘得无比淫荡的圆润乳头,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耳畔传来阵阵发紧的低喘,再看锅包肉微蹙的眉心流露出难耐和欢愉,潮红的英俊面孔有种说不出的艳丽媚意,他小腹一热,性器似乎又硬了几分。
“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那就,好好满足我吧。”敏锐察觉到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穴里一阵弹动,锅包肉垂头看了看正贪婪啜吸着乳尖的伊凛,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决意先满足一下后穴的饥渴,让药效发散出来,他深深吸了口气,猛的提高腰臀,再重重坐下。
“呜啊!别,别动那么快啊!会,会射的!”好不容易分散的注意力在这一记狠坐下又被重新拉回到不堪重负的肉棒上,伊凛惨叫一声,被逼上了高潮。
他射了,铃口在尖锐的快感下陡然张开,却只射出了一点点的清水,剩下的便是徒劳无功的猛烈翕张。空空如也的精囊在高潮中无法控制的抽动着,他不堪忍受那种极度的酸痛,瘫坐在椅子上哭得抽抽噎噎,“不要了!不要了!凛凛要死了!鸡巴,鸡巴要被吸坏了!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不可以这样啊……”
正要直抵巅峰,且本身就是要给伊凛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锅包肉哪里有空理他,反而为逼正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再度硬起来将臀夹得更紧,坐在紧绷颤抖的腿上肆意扭动。
被刺激过了头,哪怕最轻微的磨蹭也让敏感的龟头辣痛交加,娇生惯养的伊凛如何受得住热意惊人的甬道形同疯狂的夹吸绞缠,哭得满面是泪,双眼不住的上翻,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可他很快又被锅包肉骑得精关大开,在性器空射的强烈抽痛中惨烈大哭:“不做了!凛凛不要做了!鸡巴已经坏了!郭保友!你好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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