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宜躺在刑凳上,受了伤的肿臀紧贴着凳面,传来持续的疼痛。修长雪白的双腿抬高伸直,不可弯曲和晃动,若有违背,竹棍便会落下抽打白皙的脚板。
这样的管教又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待到管教结束时,李时宜已无法走路了,肿胀的脚掌甫一触地便钻心的疼,她便爬着走回角落里,上了木床,将僵直的双腿放在床上慢慢揉捏,舒缓肌肉的酸痛。
晚膳依旧很丰盛,比午膳多了一倍,足有十八道菜。不过李时宜却不敢多吃了,再吃下去她便得胖了,身子重了影响她跳舞便不妙了。
也不知为何,这回用晚膳时,身边站了一堆人,就连那位管教她的宦官也站在一旁看她吃,见她停下了筷子,那位吃了她羊腿的宫女便适时地问,是否可以将她吃不完的那些膳食分给他们。
李时宜此时终于觉察到不对了。看着那些开心地分食她晚膳的人,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辨的感觉。
皇帝陛下,她是越来越弄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接下来的五日她再也没受过什么罪,因为她来葵水了。葵水仿佛是她的护身符,无论皇帝有多震怒,多想把她拉出去打一顿,只要她来葵水,皇帝就不会惩罚她,就连每日的十下板子也一并赦免。
即便她还待在暴室,但再也没人来管教她,管教宦官也只会在蹭饭的时候出现。李时宜过的生活就跟在自己的屋子里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好,毕竟一日三餐吃的是御膳,司乐台的膳食可没这么好。
她来葵水时,为了避免俩人忍不住来个浴血奋战,皇帝一般不会召见她,这一回也是如此。出暴室之前,李时宜都没能再见到皇帝。
出暴室之后,她便回了司乐台,众人见她平安归来均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李清月,她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才害得李时宜入暴室,这几日是寝食难安,见李时宜完完整整地回来了,便扑进对方的怀里大哭道:“姑姑,对不起,若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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