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美貌少女,此时屁股和膝盖都还有未消下去的伤痕,眼圈发红,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怜。
“贱奴,贱奴知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您打贱奴吧,骂也行,就是别不要贱奴。”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
萧明烨原本是真的不想再要她了,她既是不爱他,又屡次三番触碰他的底线,他已不想留她在身边了。
总不过就是一个贱奴而已。只不过这个贱奴确实合他心意,丢掉她总归有几分不舍。
然而,当福安禀报李时宜晕倒在外面时,他忽然左胸一痛,再怎么去忽视,终究无法狠下心来不管她。当他看到平日里活泼娇俏的少女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时,心中顿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恐惧感,仿佛马上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错在哪?”皇帝故意板起脸讯问。
李时宜没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能这么说,便是有原谅她的可能。
“贱奴说自己不认识字,贱奴撒谎了。贱奴认识的,也会写,还、还读过《三字经》。”
李时宜鼓起勇气坦白道。周废帝不喜后宫女人念书,甚至下过旨命令妃嫔乃至公主郡主们不得读书识字,李时宜生母何贵人也是偷偷教她认的字。
“贱奴怕陛下不喜才撒谎的。”李时宜怯怯地望着他,见皇帝未显露怒意,才接着往下说:“贱奴还偷看了您的奏章。女子不得干政,贱奴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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