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五下后,阴阜被打得深红高肿,淫乱的花穴无法控制地淫水直流,洇湿了身下的软垫。美人刻意地压下高潮的渴望,抵抗生理性的欲望让她冷汗涔涔,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花穴,仿若被一群小虫子噬咬一般,骚痒难忍,不住地夹着腿企图缓解一下。
“再夹,朕会抽烂珍儿的腿。”竹板在肉嫩的玉腿狠狠抽了一下,严厉地警告。
在竹板的威胁下,李时宜连夹腿都不敢了,欲望蒸腾着她的身子,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折磨着她,白皙的脊背微微起伏,硕大的肥软屁股一颤一颤的。
“珍儿是否忘记了,还有一处没罚。”皇帝凉凉地道。
李时宜身子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苦着脸转过了身子,把一双嫩手抬了起来,掌心朝上,平摊地展开:”珍儿没完成主人交代的工作,按时分完奏折,是珍儿没用,请主人狠狠没用的贱手。”
啪,轻薄的竹板抽在一双娇嫩雪白的掌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抽手掌是不会任何快感,那里不像屁股肉多,被抽掌心是纯粹的疼。皇帝宛若最为严厉的夫子一样,给予李时宜犯错的处罚,一连狠抽了十下,揍得掌心发红发肿,无需碰触,就已然疼痛难忍。
挨完了竹板,她委屈巴巴地吹着红肿的掌心,一双杏眸泛起了泪意,晶莹的泪珠要落不落地,看着颇为可怜。
“既是想随时跟在朕的身边,你这板子可离不了身……”皇帝并未安慰一下可怜兮兮的小女奴,而是近乎严苛地训斥道。
“珍儿、珍儿明白……”李时宜乖巧懂事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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