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铄皱了皱眉,试探性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何不对吗?”
刘备急忙摇了摇头:“没!没有!只是在下没有想到,你是安险侯刘应一脉。”
刘迎、刘应?
“啊,对!”
刘铄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第一个名字说得比较含糊,刘备把刘迎听成了刘应,因此这才搞了个乌龙,以为自己是安险侯刘应一脉。
“只是......”
刘备皱眉打量着刘铄。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铄面上保持冷静,但心里极度慌张。
尤其面对刘备彷佛窥破一切的眸子,更是胆颤心惊,只感觉后背的衣裳都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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