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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张邈发了疯1般的指挥战斗,可他的箭矢却怎么也伤不到程银、侯选2人的骑兵,直看得他是眼突面红,心中大恨。
“杂碎!欺人太甚!”
此刻的张邈,眸中1片血红,眉间涌出煞气,气得是浑身发抖,牙根紧咬,面色铁青,语声之凌厉,丝毫不见平时的温文儒雅。
张邈嘴唇1片乌紫,他用力地抿紧嘴角,却仍然止不住双唇的颤抖,灼灼双目看向敌军骑兵,额头渗着黄豆般大小的冷汗。
活了大半辈子,张邈还是第1次这般无助,这种被人摁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感觉,实在是太特么操蛋了!
“大家坚持住!”
张邈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狞声嘶吼:“他们没有多少箭矢,只要打完,便拿咱们没有丝毫办法,务必要坚持住。”
不得不承认。
张邈也算是度过兵法的人,但可惜的是,他对兵法的理解甚至还不如高凯,这1点从他以圆阵来应对骑兵,便可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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