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就连站姿都不由得挺直了些。
又是这种眼神。
她觉得，在他的这种眼神下，她无可遁形。
程起命令式的语气响起，“坐下。”
杨初夏想也没想就1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两人平视着。
杨初夏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捻了捻衣角，这是她1紧张就会有的小动作。
男人睨了她的手1眼，缓缓地开口，往日里低沉的声音此刻透着1股不知名的危险，“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
该来的总会来。
杨初夏双唇蠕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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