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砰砰磕起头来,哀求道“公公您行行好,让贱妾见主子一面吧!贱妾不能这样到前头去呀!”
太监连忙呵斥道“快快住嘴!什麽东西也想在这等大日子里见主子,你也配?听命服侍客人就是了,否则咱家的拂尘让你见见红,看你还从不从主子的令!”
沈江莲彷佛泄了气一般,跟随小太监的步伐,软着身子往前院爬去。当她瞧见满院子曾经与她平起平坐,甚至身分不如勇国公府,陪笑巴结着她的宾客们,沈江莲淫荡的身子竟兴奋地流起水来。
她被施了咒一般主动向前爬去,到了最前排的贵宾脚边。“尊贵的客人,不知席上是否妥贴?贱妾奉太子爷与太子妃的命来伺候您,可千万要尽兴才好。”
那名客人是长年不在京的厉亲王,见状只以为沈江莲是什麽生来低贱的妓子,被太子抛出来娱乐宾客。酒热正酣,他已喝得半醉,闻言高兴地说“嚄!好个浪荡美人,太子殿下竟舍得割爱,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说罢他弯下腰来,一把将沈江莲捞到怀里,大掌摩挲着她的脸蛋与身躯。满是酒味的气息打在她耳侧,厉亲王的脸因醉酒而通红,沈江莲则是臊得小脸堆满红晕。
沈江莲最初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敢动弹,但在男人的抚摸下,她渐渐被勾起了兴致,也扭动着身子迎合了起来。
“王爷此言差矣!此女乃罪人沈宝峰的嫡长女,如今是太子府上最低贱的贱妾,可称不上是让太子割爱呢!”一旁的宗亲搭腔道。
“原来如此,倒要教本王看看你这贱骨头的本事了。”厉亲王粗着嗓子笑道,掐着沈江莲的腰,提枪操弄了起来。
“嗯……啊……爷轻点……”沈江莲被这前所未有的羞臊与刺激弄得软了身子,当即控制不住地连声娇喘,又甜又高的嗓音传遍整个院落。
前来赴宴道贺的贵夫人们早已各自回府了,晚上的席面是男人们拼酒技的场合。如今整个院子的男客被这番动静吸引,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说来也是可笑,这竟是沈江莲二十多年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她自打出嫁就为太子所不喜,被贬为贱妾後虽给太子当过尿壶,给太子妃当擦鞋布,还时常让下人们抽打作弄,但是却从没有人将她当作一个女人,在她的淫穴中发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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