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风,总是稍微大了些,吹起来屋内的薄纱窗帘乱飞,白sE的东西在屋内月光中胡乱摆弄着自己的姿态,像是在月光下起舞。
陈清焰管也不管,目光仅落在窗棂旁边的一个花盆上,整个花盆中仅有一个圆形的仙人球。
许久不来,竟然还活着,针尖上还有水渍,显然有人来浇过,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想到徐晚时,陈清焰顿时又想到她ga0cHa0前猩红的眼眸、滚烫的甬道与扒住他手臂的手指,哪怕最后被c弄的哭都快要哭不出来,她的手指都没有从他的手臂上放下来,人更是努力的缩进他的怀抱中。
就这样欢喜吗?
不论怎样被恶意玩弄对待,徐晚时心思都没有变过,许多事情,都被她写在脸上。
旁人看不出,他却一眼便知。
忽而,窗台那里花盆中的一个东西引起了陈清焰的注意。
他上前一步,低头,从花盆中把东西捡出来。
是一枚被扔掉的药粉空壳,里面的药粉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小拇指大小的东西,若不是刻意观察,大概也不会这东西就藏在花盆里。
仅一眼,陈清焰便看明白这东西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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