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蹲下身去,钻到桌子底下,想要去捡刚刚因为惊吓而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

        正在这时,从主位上传来一个疏远淡漠的声音。

        “今日让大家过来,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对自己的身份及手中的权利负责,不论结果,务必珍惜手中的投票权。”

        陈清焰话锋一转,“楚映河,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第一次参加集会。”

        被点名时,坐在阿楚身边的人还钻在桌子地下。

        无数的眼光看向他这边,没有看到人,却只知道一个空荡荡的桌牌。

        一瞬间,质疑的,看戏的,还有愤怒的眼光齐刷刷的飘过来。

        连身边的阿楚都顶不住这样的眼光压力,不断去拉身边人,“哥,哥,叫你呢。”

        楚映河从桌面低下钻出来时,一脸狼狈。

        会议室的桌子外面gg净净,可地下免不了有些灰尘,此刻有一些蹭到了他的白衣服上,顿时灰白一片,脸上还沾染着一点灰尘,活像刚刚从泥潭里滚出来的。

        他的对面就坐在他们的父亲,是刚刚参与激烈讨论的一员,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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