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玩闹气氛停滞了足足30秒。
直到陈清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二楼偌大的房间内。
有人嘀咕,“我可是听说,陈太太是个凶的,别看陈先生在外风光,在家里是个怕老婆的主。”
“这怎么可能。”
来玩的人中,还有常年住在陈家庄园的,对于陈太太见的多,“谁不知道她以前就是跟在陈先生身边一个伺候的小玩意儿,说是言听计从也差不离了,哪里还敢管什么事。”
尽管陈清焰不经常参与他们的玩乐活动,但他们总是会陈清焰的八卦感兴趣的。
最后有人问到宋景行这时,他正站在窗边,用手撩开帘幕的一角。
整个人贴在透明玻璃上,探着头往外看。
“哎,景行,你跟陈先生走的近,你感觉陈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凶吗?”
宋景行的注意力全在窗外。
冬日的寒凉让里外有了些温差,窗户凝着一层浅薄的雾气,他用手去拨,恰好在窗户上看到楼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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