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单薄的衣物被扯到了地面上。
陈清焰捏住徐晚时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上方,随手解下自己名贵的皮带,坚定的将她的一双手固定在茶几的桌腿上。
“不用担心。”
陈清焰的手指灵巧的伸到她的背脊后,驾轻就熟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今天晚上就能吃完。”
这不是享受。
是酸痒难耐的折磨。
尤其在nEnG滑的两个小rT0u上也摆上蛋糕时。
香甜的N气顺着rT0u往下渗,白sE的浊Ye成GU流下,顺着松软的N油蜿蜒成一道G0u渠。
徐晚时眼眶红了,沾染着Sh气,像秋天里的露水,将落未落的模样。
陈清焰低下头,低笑一声,视线中充胀着baiNENg的身T,随X的问,“糯糯今天要N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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