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焰后退两步,手指重重弹拧上她的小r0U球,弄的她不断晃动手腕上的皮带,几次磕到桌角,发出轻重不一的响动,又疼又痒,眼泪汪汪。

        他却cH0U身离开一些,从茶几下方拿出来两瓶小红酒。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早早就备在这里,只是徐晚时从未察觉到。

        酒瓶一个粗一个细,均b平常小一些,他瞥她一眼,用蛋糕往她收缩涌动的x口塞了塞,手指细细抚蹭她拧动的身T,开了粗瓶,对准了她的xia0x口。

        徐晚时惊叫一声。

        粗瓶的瓶口很快没入xia0x,酒业不断往内流入,有些架不住,红sE的YeT顺着瓶口渗出来,滴滴答答的混杂透明的YeT。

        徐晚时的手指根根收紧。

        张大了眼睛,连着啊了两声,胡乱的摇着头,“吃……吃不下的。”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瓮声瓮气的哽咽,“拿出去,拿出去……唔……”

        细瓶上的螺旋纹随着陈清焰手指的用力而缓慢往内推进,越来越粗,推进到最酸胀处,又停下来,兀自转动着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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